“不然你塞进去这个我也可以放过你,不然就给我跑。”破云挥舞着手里的竹条,指了指那狼牙棒似的东西。
云锦成苦了脸色,不敢再争论,只是一跑起来,敏感脆弱的睾丸连连被拉扯甚至是疼痛的时候他就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但是带来破风声音的竹条就落在了他的屁股上,抽他的嗷嗷惨叫又迈开大步。
好不容易跑完,其他人已经练了半天别的东西,云锦成则乳头再次被夹又连了绳子,而阳具这一次也没被放过,铃口被塞入了一根特殊的软管按理说乳胶类的需要橡胶树,这东西牵扯到近现代,正常不会出现在这里,不过因为肉爽加上架空,别在意。软管一路顶入到了深处,在云锦成呜咽之下挤入了他的膀胱,尿意没有那么满的膀胱。
软管另一头连着个木桶,盛放的什么云锦成看不见,而睾丸理所当然的再次被栓了绳子,而一根特制的,顶端带着球体的弯钩也连着绳子,几处绳子被东西吊着,弯钩则塞入了谷道,伴随着那几个东西的绳子被绑在一起让僧人用杆子挂上了树枝上,破云也让他下了腰。
“两炷香的时间。”破云把其中一根点燃插进香炉之后放到下腰的云锦成背后,几处被勒紧,云锦成四肢很快就颤抖了起来。
“你不能泄力,不然拉扯下会打开那边的机关。”破云指了指他铃口里的管子,管子不是特别透明,像是处理过的鸡肠,但是也能看见略深的东西已经涌了过来。
他如果身体发力不拉动身上几个绳索,自然不会引动开关。
但是他不是武夫,自然是撑不住,身体浮浮沉沉了多次,那边是个大桶,一炷香下去,破云已经看见云锦成的小腹鼓起。
“还有一炷香。”破云冰冷的声音响起让云锦成想哭。
其实已经哭了,乳头快被拉破了,四肢已经抖成筛糠,他几乎已经完全挂在了这绳子上,睾丸似乎也要被拉掉了,他不想当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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