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里的钩子,前段的球体狠狠顶着那前列腺不说把鼓胀的尿泡也给顶住,压迫力让云锦成没能晕过去。

        破云看着他的腹部已极慢的速度胀大着,云锦成已经求饶,他呜呜咽咽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破云无视了他。

        时间到了,被放下来的晕厥没落地就已经没了意识。

        姿势摆正才发觉他的小腹鼓起了老大一个弧度,刚刚因为下腰姿势关系让尿泡还没那么惹眼,现在可想而知灌入了多少进去。

        云锦成被人用香囊唤醒,顶着失禁般的尿意进去诵经念佛,没了人,此刻他趴在了香案上,破戒一手拿着那木鱼并不停止敲击念佛,另一手按住他一只手,肉棒出入他的谷道,被扩张过头的后穴已经是人尽可夫了。

        云锦成在上午满足了所有人,体力彻底耗尽,如若不是这些僧人还会给他传送元气,他怕不是已经晕厥,不过他更想晕厥。

        被人拉入怀里,破瓜搅碎了食物个一点力气没的云锦成喂饭,云锦成不喜欢这样,但是对方的舌尖压迫着他,一股元气牵连着食物进入了他的咽喉。

        即使不饿,也没有力气,只能软泥一样被喂到肚子胀起,怕他撑不住,破戒又熬了些汤药午饭后服下,吃撑让他没办法安眠,但是身体已经需要休息。

        僧人又来陪睡,似乎累极了,即使被操着,他也没能睁开眼睛,僧人给他点了安眠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