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一个颤抖已经涌出,他便感觉温热无处可逃包裹着他小腹和大腿内侧往外流淌,他低头查看,但是厚厚的棉裤几层已经完全杜绝了溢出,内部的吸水内裤自然是不会让他流出。

        他下体包裹一层湿润,脸上恍惚的落坐蒲团。

        “云师弟,我们不看僧面看佛面已然给你放宽很多,但你,你怎可在佛祖面前再次做出失禁之事?”破云似乎最为尊重礼佛,此刻已压住被人拔掉衣裤身上还有些骚臭的云锦成。

        像是当做三岁小娃尿了炕被人发现一般,云锦成羞耻的无言以对。

        “对不起……我没有不尊重佛祖,求求你们,让我做什么都行!”他害怕极了那一日的重演,连续的欺压让他已经没了什么头绪。

        “今晚准备一下,明日便为师弟准备新的礼佛之法,不可再在案前放肆!”破云指指点点一番。

        云锦成被人带去清洗,他觉得似乎该辩解一下,但是又无从辩解,忍不住便是他的错,这似乎是被灌输了多天的想法。见识少的云锦成不知道自己是被道德绑架了,自以为错全在自己。

        下午他被带到了破戒的房内,满屋的药草味道,不算特别难闻。

        他被双手剪在地上跪趴着,露出他的臀部,只着了上衣,下体赤裸的他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担忧的身体颤抖。

        破水已经准备就绪,而破云则手伸到云锦成的腹部,盖住了他释放了尿水后干瘪了不少的肚子。

        按桶论的几桶药汤还散发着温热,那铜漏斗塞入他的谷道,又是一次挤压,他们用瓢舀起那药汤就倒入漏斗之中,只是他的肠子已经填满了多日的粪便自然灌了些就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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