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水运功,几人肉眼可见的发现那不动的漏斗里的药汤下沉,他们连连舀着,很快一桶见了底。云锦成也产生了反应,他被按住抽动,但是很快被人点穴固定了姿势,只是脸部痛苦狰狞。

        破云的手下也在运功,运气操控云锦成的气却不是正流而是逆流,他这被改过的内功正流和逆流皆可运作,只是两者代表不一,用法也不一。

        正常催情便是正流即可,而现在让谷道不往外而往内收则是逆流方可。

        云锦成呃呃啊啊的叫着,腹部也渐渐从那被人轻易环抱的程度到了让人都环不住的恐怖。

        像是快要妊娠的妇人一般,破戒又拿来一根宛如破城那铁塔壮汉才能有的臂弯的一根木做的玉势。

        这东西自然比玉势更为粗糙难以进入谷道被人涂抹了香油扩开了云锦成的后穴,很快撑开他那谷道,把一堆东西往里填入,像是山洪倾泻一般有一种势不可挡的架势。

        云锦成咬的牙关嘎吱作响,肚子整个惨白不说覆满了那宛如红色树杈的血管青筋。

        这次灌肠到底过了他的承受上限。

        破云的配合下,云锦成自然没有反抗的能力,再把那可怖的木阳具塞入他谷道留出一片空间也极大的压迫了没有多少承受位置的肚子。

        这一回的操作让云锦成无法控制的失了禁,喷出一小股的液体在地面上,不过这次没人怪罪他。

        这些作为已经是晚膳过后,他们找来了缠绕金丝的麻绳,这麻绳经过麻油处理,没了毛刺整根绳子又韧又结实,如若挣扎便会越捆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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