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便用那麻绳把他的双臂勒在背后,前面坠胀的肚子也被蛛网似的包裹住,勒的肚子都要七八瓣似的,两颗乳头没人愿意放过,又是拿来竹片,只是被多日蹂躏的胸脯已然有了凸起,便是两颗赘肉似的乳房被竹片狠狠夹扁不多时就充血发紫。

        两颗被挤得更加凸起的乳头也没被放过用那鱼线似的结实细绳各自捆了几圈后相互再系紧,两颗乳头被向着中间拉扯,都快有了接触。

        下面的阳具自然不会被放过,不论是手臂还是腹部的绳索最终都是在他阳具那块打结,其中最大的结块压迫着已经被完全塞入进谷道的木阳具。

        前面的几根绳子则错落有致的为他胀起的阳具编制了个紧绷的囚衣,两颗丸子也是宛如狮子头似的大小,其根部也被绳索勒紧。

        脖颈也有一根,如若挣扎厉害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自缢。

        云锦成晚上呻吟了一夜,让陪睡的僧人忍不住的蹂躏他,手指按压着他的谷道里那根存在感过强的木阳具就让云锦成浅眠了一夜。

        这肚子自然没法过多训练,被逼着跟着慢跑了五圈后,云锦成跌在一位僧人怀里喘不上气来。

        再次诵经念佛,他的身体被僧袍覆盖,内里的衣服没在遮掩肿胀的肚皮,不过也不用在意,因为今天他的位置香案下面,整个人躺在被黄色桌布遮盖的位置,当然还留有大约巴掌大的缝隙,这些香客还有一个个到香案前磕头跪拜。

        如若哪个不诚心,稍微提前抬头就能看见在香案下的他。

        这一闲下来,他就感觉到了整个腹部宛如针扎的疼痛,而且这药汤似乎特别刺激肠道,他肉眼可见的自己的肚子会在连着抽搐了八下之后第九下狠狠收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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