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打开,屁股翘起来。”白无光用烟杆抽了一下他的背,被冻的发抖的宋明朝扭头瞪了他一眼,“你是喜欢被虫操屁股?”白无光可不惯着他,直接揪住他的头发,贴在他耳边说道,一把丢入水中,河水并不浅,白无光看着没办法用手也不会游泳的宋明朝在水里颠倒沉浮,开始喊救命。

        然而这里荒无人烟的,唯一能救他的只有脖子上勒他发疼的牵绳,看着水流把他卷入河底,半天不见上来,白无光才把人扯了上来。

        肚子胀的圆滚滚的,白无光单脚踩着他的肚子,看着他不断干呕甚至喷出了些小鱼小虾的。

        在柴房之中醒来的宋明朝一回想起昨日就忍不住颤抖,他怕虫、怕水,小时候顽皮跌过池塘差点没淹死。

        但是比起惧怕这些来说,他的理智与本能都在告诉他:

        快逃!

        也许是昨日觉得他没有力气不能逃脱,虽然被关在柴房之中,他浑身不着片缕却没有束缚。木条窗隐隐看见那男人从屋后的篷房里拉出一头青牛,一双黑角往后弯曲宛如弦月,它被轻轻拉动鼻环就跟着踏步,壮实的身体看着就吓人。

        他忍住身体的疼痛往前靠近,趴在那木条窗半探头的瞧着。

        青牛似乎看见他,颇为灵性的瞅了他一眼,他吓的缩头屏住呼吸,就听见那人似自言自语一般说着:“今日我们去挑点东西回来,还要麻烦你了牛牛。”他这般说着轻轻摸了摸牛牛的头顶就翻身坐了上去,宽大的牛背让他横躺似乎都没问题。

        他如女人似的侧坐在牛背,牛轻轻的摇晃着牛尾,走的四平八稳,牛铃带着一股节奏摇晃着,如果不是这些遭遇,只是看着白无光这番矫揉造作的姿态,他要是瞧见也得赞叹一句逍遥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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