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现在那人心底如锅底,只盼望着牛铃声消失。

        他又等到那日头光照的树影稍微偏移了一寸,

        拿起在柴房里挑拣出来的木棍,本来扭曲的造型正常无法使用,但是这男人却心眼太大,不给他束缚不说,这柴房的门也只是下放的门栓,门缝大的手指头都插的进去。

        他找来几根棍一竖排的插进门缝,薄脆的树枝还是撑住了门栓缓缓抬起,伴随门栓嘭的砸下,宋明朝的心情也平稳落地。

        即使是在王府里做下人的时候,他也未曾想过自由是多么美好的名词。

        然而只是站在空无一人的房屋中间,他就忍不住想要高歌,然而很快他朝着主屋步履蹒跚的走着,后穴整个肿胀像个小馒头似的挤在臀缝之中,双腿摆动不断摩擦压迫伤处,惹得他忍不住想要抚摸或者扣弄那处。

        主屋上了锁,他艰难的绕了一圈没能找到个进去的地方,一旁还有几个小屋子也是各自上了锁。

        他抱着双臂,即使是浑身赤裸,他也愿意去镇子上拼一拼而不是在这里。

        到底是少爷想法,几年下来的打磨也只是让他性格沉稳了些,却还是顾头不顾腚的。

        这屋子坐落在林中,四周勉强看出来个能走的小径,宋明朝便走了上去,从天亮走到天黑,鸟叫变成了虫鸣,黑暗之中,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也不过是心头哽了口气强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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