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朝被拉进了空着的马栏里,这个马栏还不太一样有一处宛如砍头用的木枷固定在那,不谙世事的宋明朝被白无光拉到了木枷上固定后,他的手腕和颈部都被固定在一个平面的水平线上。

        很快那匹烈马被白无光牵引着跟着进了马栏。

        宋明朝有些慌张,他觉得很是荒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是如果他理解的不错,如果之前那些不是噩梦,那么对于白无光这种毫无人性的恶人来说,这并非不可能的。

        烈马走动间,一根比人手臂还粗壮的柱状物来回摇动,整根的长度夸张的看一眼都觉得吓人,像根能敲死人的大棒。

        整根从后到前几乎没有纤细的部分,像是可以暴力破除一切的大锤的几乎平圆的龟头让人双腿发软。

        “呜呜!”宋明朝慌忙的扯动着木枷,眼里的绝育浓郁的快要滴落。

        白无光却不断吁吁的安抚着烈马,给他的四肢拴上麻绳防止它激动的时候踢死宋明朝或者伤了自己。

        烈马总算到了宋明朝的跟前,一根带有兽类特有味道的肉棒在宋明朝的臀上滑来滑去,显然找不中位置。

        白无光手法老套的扶住烈马的肉棒往宋明朝的腿间送去,同时手指沾染了些烈马肉棒溢出的液体插入宋明朝的谷口之中。

        手指毫无安抚的意思不断搓揉谷口然后拉面条一样拉开,强硬的撕扯开可以接纳马儿肉棒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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