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联系,权当宋明朝一次性用品的态度很快拉开了他伤痕累累的谷口,那几日毒虫在腹内翻绞,他的身体还没痊愈,即使是现在小腹也是红肿一片,触碰时都会有明显的痛感,严重的话甚至会让下体失灵漏尿。
然而即使他现在尿了出来,白无光也没有停下的意思,马儿在局促的环境内不断用肉棒在他夹紧的双腿间出入,很快就更硬也更大了。
白无光一把抓住他那根肉棒就往松垮的谷口里送去。
无法形容的感觉,疼痛似乎极为难忍。
但是毒虫残留的毒性又让那片器官变得有些迟钝且麻木。
像是一根忍耐许久的硬便似的卡在谷口而已,粗糙和宽阔的尺寸让谷口难忍,但是随着它逆流而上,整个肠肉连同谷口被撑的薄薄,只是容纳的龟头部分狠狠碾压在前列腺上,刚刚还喷尿的阴茎立马立起。
宋明朝无助的往前拱去,然而他没有什么躲避的空间。
马儿反倒是因为他的躲避,努力往前骑他。
粗壮的肉棒因为它不同人的力量而又往前顶去。
脆弱的直肠被填满宛如纤薄的宣纸,噗滋的声音似乎显示它快要到达极限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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