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相如掩盖掉不适,展现出真心实意的笑容。

        洗尘宴上,李响虽然不怎么说话,一副赶鸭子上架的状态配合大家,但是真能喝酒,他十分会用酒堵住别人唠嗑的嘴巴,到了深夜,喝倒的大家散场,相如感受着小腹的紧绷,醉意加大了尿意也让他越发想要违反。

        然而李响带着他继续喝酒,两人坐在屋脊上,月光下只是沉闷的喝酒,但是却没有觉得不舒服。

        相如其实酒量不太行,此刻半软在那里,李响就更可怕了,喝酒狂魔的他贼喜欢给人灌酒,相如喝醉属实有点来者不拒,李响搬来的大半的酒全进了相如的肚子。

        宿醉之中相如不顾形象的来到了厕所,以前不叫这个,但是大王说要叫这个就改成这样了。

        李响在那里痛快放水,几乎赤裸的肉体,伴随他打哈欠的姿势,右胸跳动了一下。

        看见相如的目光,李响很闷骚的让左右的胸肌来回弹跳。

        相如略微无语,耳边被李响排尿的声音刺激,这才感觉到腹部剧烈的胀痛。

        他一下子站立不住往后倒去,却被李响给拉住:“怎么了?”

        “快……带我进宫……”相如不想多说,他已经感觉到些许的尿水顺着玉簪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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