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如第一次觉得大王的想法如此宽广,更是衬托他思想的狭隘。
以至于在懵逼之中被堵住了尿道。
簪子其实很难老实待在那里,毕竟会滑落什么的。
不过即使大王这么劝导,本质还是愚忠的相如怎么也不会让玉簪掉落的。
玉簪一头插入尿泡,随着走动,重的鸟的部件随着腿部左右晃动,带着玉簪在尿道里改变位置,闭合不了的逼尿肌被刺激的发抖,但是随后又被真气强硬的挟持夹住玉簪。
相如表面得体,一身衣服豪华极了,他昨日没有排尿,被堵住之后如果不快点回到王城就不能尿,他可不敢拔出玉簪也更不敢失禁尿在玉簪上。
李响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队士兵高调进城,一路老百姓为他献上鲜花偶尔夹杂女子的丝帕好一派意气风发。
相如站在他家门前,属于李响的大宅早就被里外打点干净,洗尘宴需要用的东西全部摆开,相如刚刚作揖就被李响勒在怀里。
硬邦邦的金属盔甲带着苏杀的气息撞击在他小腹上,相如脸色扭曲了一下,还是一旁小太监连忙拉开两人。
“好久不见。”一个拥抱已经用完了李响所有的激动,他沉稳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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