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成噎的难受因为破城看着也不敢吐,只能找些其他事转移了思绪,这厢房还有文房四宝的,他铺开宣纸,心一下子宁静了不少,身上是破城借他的僧袍,他的衣服被折腾的脏了,他又没有个家当换的。

        不过僧袍也就是僧袍,里面僧衣都没有,破城说拿去洗了,所以云锦成现在就等于披了块布在身上,半遮不遮的比全裸还刺激。

        到了下午,云锦成唉哟的叫着,破城感觉到他体内的气乱了,内力只能镇压,再这么下去,明天可能就撑不到了。

        破城握住了云锦成的手:“施主可愿带发修行?”云锦成疼的木了脑子,没反应过来。

        “如若云施主愿意带发修行,小僧便可向主持申请,帮您度了这肚子里的秽物。”他话说得难得的多,但是也是难得的绕口,云锦成现在想不明白,只是抓住了最后的重点。

        他艰难的点点头。

        他被人放在垫了软垫的木箱里,木箱还有抬的部分,像个简陋轿子。

        云锦成双手被捆绑在身后,刚刚吃下的药似乎发挥了作用,他感觉自己身上有些发麻,双眼也被带有叶片的布带捆住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些许的寒意刺激自己赤裸的身体。

        轿子左右晃动了几次,很快被放了下来,有着拆掉木棍的部分,只留下他和箱子,他有些害怕和后悔了。

        只是淡淡的檀香缓和了他紧绷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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