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的疼痛的阳具被人触碰着,身体起了反应微微挺动了一下。
很快有人摸到了他的后面,他没搞懂,但是有什么湿滑的小物件被塞了进来,谷道凉飕飕的,他很不安,但是阳具还在被抚摸着,明明有些剐蹭的疼痛,但是偏偏却又像是冷到极致摸到了热水似的,顾不上适应就爽到不行。
手指的进入让他有了些真实的反抗,但是他张着嘴只是发出了呜呜唉唉的声响,药物发挥了作用,他暂且说不出话来了。
后悔也没得后悔了。
破城中指在里面滑动着就刺激的这小人晒黑些的皮肤泛着一股喜人的红。
破城不是很有耐性,他表情严肃看着像个发怒金刚,旁人看得的都有点害怕,所幸云锦成是看不到的。
他的食指和中指一起塞了进去,两根带有老茧,指节更为粗大甚至还有个刀疤的手指在小人的谷道里出入的时候,小人就无法抑制的双腿踢蹬了一下很快被两旁的僧人抓了个正着。
破城没有用太长时间,就把手指又塞入了一根,众人很是安静,只有烛火因夜风药液时才发出点噼啪之声,他们看了看破城的下面,即使是安静呆着也宛如马鞭似的物件,看着人就害怕。
他曾经的老婆就是在新婚夜被他吓跑的。
破城手指并拢像是鸡爪一般往他的谷道里顶,云锦成不明所以,被顶的呜呜噫噫连连叫着。破城的力气太大,即使云锦成的身体还在反抗,他还是撕裂了一些的顶入了手的一半,云锦成痛的挣扎,但是谷道合拢和往外推挤是比不过这凶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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