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具铃口也溢出了些液体。
他们按住他不许他乱动,那人的手指不嫌累似的,频率几块的用力捣压,像是要把那硬块给碾成粉末般,云锦成被按的动弹不得,只有口中时而清晰的呻吟证明他被刺激的不轻。
不知道被戳了多少下,他安抚似的用并不柔软多少的指腹摩擦着被戳的红肿的后面,云锦成似乎也是累的不轻被放开声音嘶哑也不挣扎了。
几位僧人露出了满意的神情,就着快要天明又给云锦成熬了些汤药,这次混了五六个人的精液让那汤药显得更加污浊,还有人忍不住尿在其中。
最后为他解开的是阳具上的布条,勒紧的部分渐渐因为血液通畅变成了正常的肤色,那人手按住他的小腹,一股内力涌出,为还不知道的云锦成封了睾丸,没有他们解封就没办法正常泄身了。
云锦成做了一场梦,梦里一堆梦魇压住他,不断挑逗他,他感觉自己像是烧红的烙铁似的,被不断敲打又放入冷水浇熄,身体想要爆发却不知道怎么解决。
他睁开眼睛,就发觉自己下面支起一个帐篷,似乎因为那淫梦的关系湿润了裤裆一片,让他羞耻了起来。在这佛门竟然想这般淫荡之事,虽说他并非信佛,但是家里人信,耳濡目染之下,多少知道些,却又不是特别清楚。
他看着久久下不去的帐篷,犹豫着要不要伸手,他感觉到自己尿意强烈,再不去要失禁了。
“施主昨夜休息的可好?”门被人轻轻扣响,他连忙放了手拉过被子遮掩自己下不去的骚物,“还好,挺好的。”他很是尴尬。
“那还烦请施主随小僧去会见一下主持,我们这佛门大都是修身养性那些顽劣子弟,需要告知一下主持。”对方不走,在门口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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