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成慌张的左右看着,他门可没有门栓,不如说这房间本来就没门栓,不过想来也是,佛门都需要栓门就太让人悲伤了。

        “稍等一下,稍等一下,我简单做个洗漱。”他慌张起身,下面已经软了一些,但是还是不太行,他想要释放的欲望很强烈,以至于他都想在有人等门口的情况下舒缓一次。

        不过理智还是压住了他,左右看着,脸盆里还有昨夜放置的水,似乎早就让他准备洗漱的,他简单的擦了擦脸,想了一下,把脸盆拿了下来,滚烫的下体放入那凉丝丝的水里,缓解了一些,他又口干舌燥的拿起桌上的茶喝了起来,似乎是真的口渴,忍不住就把一壶水灌进了肚里。

        看着还是不肯老实的下面,云锦成有些恨铁不成钢,看着桌角,他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呜——”门里传来个撞击声音伴随痛叫,把门口的僧人吓一跳,慌张推开门来就看见半蹲在地上跺脚的云锦成。

        他双手无法控制的捂住下面,双腿也夹紧的样子,看着像是磕到蛋了似的。

        跟着前面的僧人往别处走去,他实在羞耻的厉害,也不敢多看两眼,只是耳边有人练武传来同一的喝声才仔细看了一下。

        一个个筋肉的汉子赤裸着上身,拿着棍棒一招一式的挥舞,有的人下面大的连那薄薄的僧衣都遮盖不住。

        “云施主?”破云扭头看着他,他们这是不久才召集一起的僧人,就是主持和方舟都是破字辈的。

        面前这个看起来脸比自己还嫰的僧人便是叫做破云,他的名字云锦成似乎经由昨日为他开门的武僧给传开来,也不需要他过多自我介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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