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主持正在喝茶,他看起来年轻极了,一身儒雅的气质让他看起来不像是个僧侣而该是个教书先生。

        云锦成迈开步才发觉自己尿意上来,身体抖了一下,但是已经进了门再说去小解过于的不礼貌,他出身不行,却不想做那不知礼数的人,强忍着盘坐下来,这个姿势让他有一种失禁边缘大鹏展翅的感觉。

        “老衲法号破戒,云施主昨日慌张老衲已是知晓,现在山下兵荒马乱,如若云施主不介意的话可小住一段时日。”破戒的法号听得人有些奇怪,不过专注憋尿的云锦成无心过问,嗯嗯啊啊的反倒是给人带了过去。

        “老衲看施主有缘,马上便要开始诵经念佛,还请云施主稍作等待。”破戒说着话,还亲自给他倒了茶,云锦成没吃饭,陪着素点心吃,又是喝了几碗茶下去。

        等待他晕乎乎的跟着破戒来到了大殿,他们好心的为他准备了个蒲团还就在靠近破戒的一侧,他们坐下开始敲木鱼,诵经念佛好不安详。

        但是他觉得自己的五脏庙在打架,这一坐下就觉得不妙了,他感觉可能站不起来,已经到极限了,现在多憋一秒都是他的胜利。

        这袅袅合香味道实在让人放松神智,等他反应过来,那诵经的声音也停了。

        他看见破戒儒雅的面容也有些无奈,其他人皆都是怒发冲冠的模样,他下意识低头没那么憋了,黄色的味道冲垮了那清淡的合香,蒲团也被他的尿水浸透,他无言以对,想要道歉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呜呜……”大约是十多分钟后,木鱼敲击的声音再度响起,只是在破戒身旁离佛像最近的是个赤身裸体的少年,他低低的哭着,似乎很是忏悔。

        青丝模糊了他的容颜却裸露出他的后面,细长的竹管被打通了关节塞进了他的后面,他们觉得这位施主实在肮脏,需要洗净,便是引来了冰冷的山泉水,不少的山泉水被放置在那地库之中,冷的让人肝颤被人挑了几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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