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杨得到的知识储备已经让他能明白这是摄像机,然而在明白的这一刻他又有一种还是不知道更好的感觉,但是一想到马上排泄就会让那些记忆全部消失,再次陷入自己是谁的茫然之中的感觉又让他头发发麻。

        梅梁欣看着他的谷口不断喷吐肛塞,显然有在努力忍耐,但是缝隙里的液体还是在渗漏。

        梅梁欣从胸口口袋拿着手表看了看:“还有五分钟。”

        黑杨喘着粗气,睡眠让他有了些许的理智回归,他明白自己的忍耐和折磨是必须的,不然他连正常人都做不了,但是现在他就要结束身体的痛苦回到精神的虚无。

        他痛哭了起来,连梅梁欣都没想到。

        “忍一忍,就几分钟了。”梅梁欣摸着他的脸,安慰着他。

        “所长……您不会抛弃我吧?”黑杨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浑浑噩噩的日子里面,甚至都快要连自己都记不得。

        但是他现在清晰的记得每一天,记得那些不认识的知识。

        “所长,我还想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求您……我会忍住的……求您不要放弃我。”黑杨回想起之前的状态,他表现的太差了,一旦忘记,一切从零开始,他明白自己可能表现依旧不会好到哪里去。

        “不会的,放心,不会的。”梅梁欣一边安慰着他,一边说按住了肛塞:“现在,可以出来了。”

        “不要啊!!!————”黑杨下意识的发出恐惧的叫声,伴随灌肠液的喷出,积攒的比拳头还粗的粪块像森蚺一般冲出发红的肛门,喷射又长又粗的一条几乎在噗哔的巨大声音之中往外挤出好一段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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