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和记忆开始消散。

        黑杨睁大眼睛,恍惚之中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只是便意让他把剩余的最后一点排出。

        他只记得签了合同,被梅梁欣松绑后,他下意识眨着眼睛:“医生,是要开始了吗?”

        梅梁欣拉着他进了浴室:“还没,等过两天。还有我是所长。”

        黑杨扭着头,断断续续的记忆里残存着‘所长’这个概念。

        “哦,你是梅梁欣所长,我记住了!”他笑的像个孩子,红肿的眼睛显示着雨后彩虹似的心情。

        梅梁欣知道他记不住人脸,所以知道他这只是客气。

        “这一个月黑杨的表现良好,可以继续下一阶段的训练。”有人实时跟踪提出了答案,即使是这样,本就不多的实验品也被削减了三分之一走。

        而剩下的也有几个动摇想离开的。

        “张华、黑杨、白石、神华、溪翁庄……这些人都合格了。”梅梁欣听着他报了一串名字接着那人又报出几个表现优异的其中也有黑杨的名字。

        “先进行二次测试,对照组那边的自然进食效果如何?”梅梁欣问着分组组长,那边是采取人文主义,让他们自行忍耐,研究团队提供忍耐排泄的药物或者按摩一类的方针,见效慢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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