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门瑟缩着,叶炜明调整着摄像机,清晰的能看清他的屁股的皮肤呈现鸟肌状,惊恐又冰冷导致的。肛门发黑还有一些毛发,此刻肛门微微蠕动着,似乎在纠结要不要一鼓作气把管子给排出去。
不过他没有犹豫的机会,水压增大,腹部引起收缩肠道蠕动,他的肛门渐渐酸涩发麻,滑溜的水管在他稍微放松的一刻就犹如窜稀一样跑了出来。
大块的粪便也半软半硬的从肛门里挤出,很快喷出更多的黄水。
看着身下一团的肮脏,头脑混乱的阿蒙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还没哭,但是也快了。
因为水管被随便冲洗了一下又从新塞进了他的肛门,还是细小的水流,他跪在自己粪便之中,阴茎因为他甩动了几下把尿液也甩了出去。
他有些自暴自弃,但是看到了摄像机,表情又狰狞了起来,他开始辱骂叶炜明,但是在过去了大约半小时后没了声息。
好好看完剧情的叶炜明才想起来厕所有人这回事,不过水管早已经被对方排出,他似乎昏睡了过去,小半边的身体都被黄色液体浸泡着。
叶炜明把水管插入了他习惯了的肛门之中,只是往里狠狠推送着,大约是因为一边有水流出,乙状结肠被缓缓冲开,在肚子里扭动的坚硬水管剐蹭的阿蒙清醒过来。
叶炜明发觉第二次灌肠完就能塞入那么多之后竟然就继续往里塞,阿蒙摇着头说不要再塞了也不能阻止他的好奇心。
大约塞入了二十多厘米的深度,叶炜明感觉到了顶到了哪里,手下几次用力却也找不到出口,便干脆关小了水流,扭头找来了厨房的麻布和缠电线的胶带封住了阿蒙吵闹的嘴之后他出了门。
电视看久了有些催眠,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沙发上享受着人类的睡眠感,这一觉就到了后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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