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炜明按照记忆里的做法做了些菜,吃完饭,也不管凌晨几点出去溜达了几圈,回来又看了会电视,直到他想上厕所的时候才想起来。
阿蒙的肛门往外凸起着,水管似乎也出来了一些沾染着粪便的痕迹,但是也没完全出来。
细小的水流把他的肚子灌的布满了红色的纹路,他嘴巴上的堵塞物已经了去了,一些液体偶尔从他的嘴里喷出。
浴缸里近一半都是那些肮脏的液体。
叶炜明把人捞了出来,又拿来了冲洗车子的高压水枪给阿蒙清洗身体,拔出管子,即使是昏迷也还是把肚子排空了。
把水枪再次塞入他的肛门,肚子几分钟之内就充满到了刚刚的程度,一拔出来又是一阵稀里哗啦。
他便是又冲洗了三次,看着他的肛门涌出的只有干净的液体后才暂时放过他,随即冲洗了他的全身,打扫完浴室,水枪还在阿蒙的肛门上,他的肚子胀的满满,大约是因为有过锻炼,撑得腹肌变形不说还是隐隐压住了肚子的膨胀。
叶炜明进了厨房,翻找了一下之后,拿来了一个气球,气球是那种标准的吹起来人头大小的气球被他塞进了叶青的肛门,往里注入了空气胀到感觉充不进去才停了下来,又给气球打结,随后他用拳头狠狠的撞击着阿蒙的肚子。
阿蒙呜咽着清醒过来,叶炜明把人带到餐桌前吃饭。
这种状态也不可能吃饭,但是阿蒙无法拒绝叶炜明的命令,尤其是之前被折腾那么惨,勉强吃完了一碗饭之后就再吃不下,甚至想吐。
他没注意到自己手腕上的勒痕已经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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