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以为只是大漠王一人,后来发觉摸他的人手的大小和粗糙程度都不一样。
他分不太清到底几人但是肯定就不止大漠王一个人。他们经常抹了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各处,还会去撸他不能被碰的阴茎。
“这小家伙一碰这就抖个不停真可爱。”长老之一的女人来回拨弄他无法完全和萎靡的阴茎,看着对方痉挛颤抖的样子就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大约是被固定久了他身体各处都是紫黑的颜色,如若不是他体质问题加上药物可能都要发炎溃烂了。
笙慕筠感觉浑身都不舒服不是疼就是痒,可惜他感觉不到自己能还能说话,所以他无意识的喊着痒啊疼啊,也不求救,没人会好心给他弄。
甚至等到差不多两周后,大漠王想起来见笙慕筠,也被现场给吓了一跳。
笙慕筠的肚子高高怂起,倒不是大家不给他上厕所,主要是尿道全给堵住了,大漠王走过去对着龟头吹了口气对方就抖的整个架子都在晃动。
而其次他排便也没有挤出来什么玩意倒是放了不少臭屁。
因为只有感觉了,笙慕筠对于瘙痒、疼痛还有性快感的刺激都已经翻倍的体验,也十分害怕这些感觉,他不想被支配却做不到反抗成功。
大漠王挤压他的鸡巴,但是大约之前抽插厉害之后也没有涂抹消肿的药物,加上持续折磨整根鸡巴都肿的和大漠王自己勃起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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