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王自己是黑人叔叔那种三十的贵物,而笙慕筠虽然是男主却不是畜生,也不过是标准的十八厘米罢了。

        大漠王可不管他咋样,一只手塞入尿道抠挖出勉铃,一只手锤击他的膀胱。

        笙慕筠惨叫出来,声音沙哑极了,显然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话,所以叫得时候一直都是声嘶力竭的。

        勉铃在笙慕筠的龟头里时,笙慕筠被这玩意折腾惨了,随便的晃动都会带着鸡巴疯狂震颤随后产生地震海啸一样的联动,笙慕筠的痛苦与快感如天崩地裂一样传入他的脑子,持续很久很久,久而久之的他不敢乱动,但是他不乱动也有人乱动。

        他的身体经常遭受勉铃的折磨,强烈的快感带来更多的精液制造不过也被完全堵塞在体内。

        而且勉铃摇晃时候还不断牵连体内角先生的移动,尤其是对准了逼尿肌的尖锐玉石不时插入又不能进去的刺激着笙慕筠,每每都要失禁的酸涩感被异化成了快感。

        那些庞大的疼痛与快感对于现在的笙慕筠来说只有一个词来形容,苦闷。

        大漠王不想也不方便去帮笙慕筠掏出来那些小玩具,所以他狠狠捶打对方的膀胱直到它扁平,似乎感觉对方的‘不配合’他又让拿来了水,一壶一壶的灌。

        笙慕筠被折腾的奄奄一息肚子又大了一轮,随后再被捶打。

        混了药的水自然被吸收的一干二净的在膀胱里,笙慕筠被敲打的白眼直翻,收不回去的舌头无助的抽搐,喉头不断发出哽咽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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