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帐篷湿润一大片也出不来甚至想伸手够的他,薛总拉了把椅子坐在他跟前。

        一根也是很粗壮黝黑的凶兽被从裤裆里放了出来,甩在了他脸上。

        他会意得去舔弄薛总的肉棒甚至乖巧的尝试深喉,很快把自己弄得眼泪汪汪,显然他并不擅长,而且这人间大炮的尺寸对于新手来说难度很高,他尝试着双手给他打飞机,含住龟头舔弄。

        男性带有浓重的腥臭味分泌物不断被他品尝着,泛着酸苦一点都不好吃,但是他却没有停下。

        薛总穿着皮鞋的脚踩在了他的鸡巴上,坚硬而肮脏的鞋底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鸡巴。

        令人苦闷到发疯。

        “快点拉出来啊废物。”他漫不经心的话让他哭的更厉害了。

        但是显然出不来就是出不来。

        在被侍奉了半天后,薛总让人跪到沙发上去。

        他昏头昏脑的趴了过去,薛总又调整着他的体位,让他握住自己的鸡巴,“不许射精啊,这沙发不能沾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