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把攒住了底座,在对方间断性的放松中用了十成力道拽出了肛鞭,一簇滚烫又长又粗的东西被迫性质的飞出体外,他的大脑在那一刻停摆,手无意识的勒紧了自己的鸡巴。

        他的声音像一串乱码让人无法想象居然有人可以发出这种叫声。

        大脑不断释放你怎么可以在这里排泄的质疑还有对于无法控制排泄速度的痛苦以及排空的舒适。

        这些叠加起来暂时击溃了他的大脑。

        薛总又拿出一枚半透明的中间却一指多宽的中空肛塞,这肛塞并不方便塞入不过对于此时的他来说还是算简单的。

        几乎平面的头部艰难的进入了肛门,很快他就感觉到了排异一样的推力,拿出几根钩子与皮肚固定住肛塞。

        一部分的肠肉被展示着,薛总还打开了摄像头拍摄给他看,很脏,毕竟没有灌肠过。

        薛总把羞耻至极的他拖入了厕所,没有肛门的保护,冰凉的水管随意进入肠道不断把那些还没有结块成型的粪便给冲刷出来。

        冰凉的自来水无法白日肛门锁定在体内,像说无法停下的腹泻噩梦,他的肚子又开始痛了。

        “停下来了,肚子好痛。”他忍不住抱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