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不动了就不怎么痛了,但是那东西不断撞击前列腺,屁眼无法控制的收缩却无济于事,苦闷的感觉充斥着大脑,腹部一阵又一阵的酸涩。

        微妙的想要射精,想要高潮,不想再被折磨了。

        肠肉痉挛着放出了肠液有放出了些臭屁,大脑很混乱,难受和舒服的感觉在交织。

        像是有一点恐高的人强撑着坐了云霄飞车,害怕的浑身发颤,却在速度里面感受到无法形容的激情。

        多巴胺不断分泌麻痹着他大脑。

        看着他的呻吟低了下去,显然刺激到了某种极限,薛总拍摄着那湿软而无法合拢的直肠画面,最后把自己的精液喷吐其中。

        他把所有道具都取了下来,半推半抱的把人带进浴室,从头到脚甚至还洗头的洗干净。

        上一次这么亲密应该还是孩童时期被妈妈这么对待,但是那也是快二十几年前了。

        明明很羞耻,他却忍不住的感觉非常好,很舒服,竟然睡着了。

        薛总给半梦半醒的他洗了干净,像是抱小孩似的托着他的屁股让他趴在自己怀里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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