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水管却被塞入更深了,刚刚干净了不少的水又脏了。
水管贴着一侧肠壁喷水,水流冲刷着其他肠壁,像是描绘的刮宫一样把粪便从肠壁上刮下来,无法控制屁眼喷水。
他几乎嚎啕大哭起来,崩溃着被取出了水管。
肚子一片冰凉,薛总把他拉到卧室里,似乎是客卧。
让他撅着腚的姿势,似乎怕他泄身又拿出来阴囊拉伸束缚夹,这俩上下的木条中间有个凹槽会卡住蛋蛋,随后两侧卡在腿后面如果不想被一直拉扯就只能进上半身和腿贴合一些,站直是不可能站直的。
确定他不好跑也没办法泄身之后,他拿来一根头部是金属球的肛钩,它的倾斜角度插入没办法拒绝的体内,另一头固定在勒住肛塞的皮带上,因为没有什么动作刺激还不大。
他又拿出两枚夹住不易脱落的乳夹夹住他也涨红的乳粒,看着他忍不住弹了一下的身体,薛总露出狞笑。
用来按摩腿部肌肉的筋膜枪被拿在手里,随后筋膜枪对准了肛钩,金属球已不可思议的速度像在剁肉糜一样撞击着前列腺。
比起思维,身体更快的想要躲避,扯动身体的那一刻,睾丸几乎要拉断的疼痛又迫使他卑躬屈膝。
呜呜咽咽的抽泣声响起,明明感觉腹部好难受但是鸡巴却在不断淌水,都能拉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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