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霖这次没留手,疼痛钻心而来,蜿蜒至心口。
“小沈,受罚时规矩不能忘。”陆霖嘱咐道。
沈宴之吓得瑟瑟发抖,知道陆霖说得是不许喊叫和报数的规矩,便颤抖着道:“一——谢王爷赐鞭,奴才知错了,不敢……不敢再犯了。”
下一鞭抽来。
“二——啊——奴才知错、知错了。”沈宴之越发哭得厉害了。
陆霖看他哭得凄惨,但在靖王面前他也不敢手软,更何况靖王的命令就是打出血,此时手软也无用,便狠下心继续抽打。
“三——奴才知错了——”
“四——奴才错了——”
“……”
约莫打了三十多下,穴肉已经软烂,穴口红肿,渗出血丝,再看不见那缝隙,沈宴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没有喊叫,满室都是沈宴之的簌簌哭声,十分凄婉。
陆霖看了眼靖王停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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