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在哪儿了?”靖王问沈宴之。

        沈宴之如今还疼得要命,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转身跪向靖王,抽泣着说:“奴才偷偷帮家里的哥哥从薛府逃了出去,越了私奴的本分。”他吸了吸鼻子:“奴才还未如实禀告主子,呜呜呜,奴才知错了……”

        少年乖巧讨饶的模样实在惹人怜爱,靖王淡淡道:“知错便好,穴里的玉球就含着吧,陆霖,你明天再赏他三轮“芙蓉吐珠”。”

        所谓芙蓉吐珠,原本是调教私奴后穴的法子,便是让私奴一边受着责臀的皮拍子一边将穴里的玉球吐出来,一次两次地练着,后穴自然学会了如何吸夹。如今赏在已经受了刑的穴上,自然是加倍的责罚。

        陆霖低头应是,敏锐地察觉靖王并未将这点小事放在心上,罚得只是沈宴之欺瞒主上罢了。沈宴之兀自不觉,梨花带雨地谢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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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王打完了人,却并未困乏,他将陆霖唤过来,搂在怀里,手上便是伸进了陆霖的内档里,发觉陆霖的下体毫无反应。

        靖王便说:“阿宴,你陆哥训诫你辛苦,过来替他口侍。”

        陆霖惊地一下从靖王腿上弹了起来。

        “王爷,奴才不用。”

        “这么激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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