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温存,红烛燃尽。

        沈宴之没心没肺,哭着哭着,小狗儿一样就着跪趴的姿势睡了过去,身下再疼也没能阻住他的困意。

        陆霖伺候完床上的主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将狗崽抱到软塌上,轻轻掖上被子。

        沈宴之的年纪,比当年自己入王府时大不了几岁。

        陆霖无父无母,十多岁时被带进宫中,险些成了宫中的下等淫奴。那时靖王刚立了军功,求赏时从一众出挑的小孩儿里挑中了他。

        此后陆霖便一直贴身伺候靖王。

        只是当年的靖王炙手可热,除了宫里赏下的私奴,还有不少王公贵族送来的小奴们,一时间王府后院热闹非凡,陆霖不算会来事儿的那个,却被靖王宠成这样,没少被暗地里针对。

        偏靖王又是个不喜欢软弱性子的人,也不曾特意护着他,犯了错照样是重刑加身,甚至还曾因为一些小错罚得更狠,久而久之,反而把陆霖逼得小心谨慎。

        “不过轻轻打了几下,你就心疼成这样?”

        靖王不知何时坐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