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霖从思绪中抽回，从桌上倒了一杯热茶，半跪着递与靖王：“怪奴才没有教好小沈，害主子动气了。”
靖王似笑非笑看着他，按理说，陆霖是自己一手带大，从识字到武学，没有一样不是出于自己之手，却不知为何养了一副宽厚心肠，和自己完全不像。
沈宴之也是半分都没有学到陆霖的谨慎体贴。
可见为人师长，从来就不是容易之事。
“你手软便是，来日等他闯出祸来，看你怎么救得了。”靖王冷幽幽地说了一句。
陆霖道了声奴才明白。
又转过身去，撩起衣摆道：“奴才伺候您净手。”
靖王便将肉棒插进穴里，尿了出来。
这本是床笫之间伺候靖王起夜的规矩，本来唤了下人来伺候也无不可，陆霖伺候靖王，从来都是亲力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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