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靖王,好歹是私底下,若让内戒院调教,不就等于大庭广众被人围观用刑,到时羞都羞死了,靖王一下就拿捏住了傅从雪,恩威并施,叫傅从雪不得不从。

        傅从雪认怂,满脸通红地说:“奴才未经人事,又笨嘴拙舌,求王爷慢慢教我。”

        说着便忍下心中的恶心感,将靖王的手指含了进去。

        靖王满意地捏了捏他的屁股,手指在他嘴里搅弄抽插,弄得傅从雪口水连连。

        “来口侍。”

        傅从雪便下来跪在靖王脚边,衣服松松垮垮地不成样子,便索性卷了下摆搭在腰间,再将雪臀撅高,由靖王赏个够,才张嘴将靖王的整个龙根含了进去。

        到底是第二次口侍,傅从雪的技巧还是不好,生涩的舔弄只将靖王的肉根舔得微微发硬,傅从雪大张着嘴,靖王稍微向里顶弄了两下,便将傅从雪逼出了眼泪,脸颊边的口水怎么也衔不住,在嘴角挂着银丝。

        更要命的是,靖王并未停了手里的梳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屁股,发出清亮的声响。

        每次吃痛,傅从雪都喉间一紧。

        “屁股撅高些,裹好牙齿。”

        “嗯唔……”傅从雪发出应答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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