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靖王爽够了,才抽身出来,射了傅从雪一脸。
傅从雪从未试过这样,不过在靖王面前,屈辱感早已荡然无存,无所谓什么面子里子了。
他将靖王肉棒上的白浊舔舐干净,一瞬间想了很多。譬如如此庞然大物,如果插进后穴里是什么光景,心里也说不清到底是期待,还是紧张。
说来也奇怪,为何自己入府这么久,靖王都没碰过自己?
靖王道:“你有空就到书房来伺候。”
傅从雪道:“是。”
“你读圣贤书,该知道礼所以正身的道理,陈总管总说你规矩学得不好,过几日就是初八,到时候祠堂里,可少不了要受一轮家法。”
傅从雪心里那一点遐思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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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不过四更时分,傅从雪便被伺候着起了身。
傅从雪是第一日以刑部尚书的身份上朝,内心的激动不言而喻,当年自己科举及第,也未曾没有想过有一日能在金銮大殿上指点江山、一展抱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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