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容,二十四桥明月夜,剩下的都赏给傅公子,自今日起,随时验刑,若是少于三颗,便以逃刑论处。”
席容躬身称是。
“竹板子打人向来不怎么疼,凑做三十也无不可,也是自今日起,单日抽穴,双日杖臀,各三十,陆霖,你去执刑,他若是不规矩,尽可加罚。”
“阿雪,可认罚?”
陆霖张口欲言,竹板子抽穴是最疼的,打屁股还好些,罚这么多,哪里有不疼的。
傅从雪理亏,自然无话可说:“奴才认罚。”
这样罚下来,只怕傅从雪今后都要肿着屁股和穴口过活了。
“这一桩,是罚你是非不明,一叶障目,妄下结论,冤枉了陆霖。”
靖王继续道:“另一桩,你将账册交予太尉,是勾连外人,如何罚,你自己说。”
傅从雪没有说话,席容见他久不做答,怕惹怒靖王,开口道:“公子,勾连外人,按家规,该罚走绳之刑。”
毛绳粗粝,穴口被按在上面,傅从雪这等身娇肉贵,走个一遍下来便是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