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绳之刑,都是奔着废了后穴去的,也不可能只走个一次。
暖阁内一时沉寂下来。
傅从雪原本存着侥幸之心,靖王待自己总算有几分情分,家规面前也许会饶过,如今才发觉,自己这情分总越不过王府的规矩去。
陆霖原本跪在一旁,犹豫着要不要把缅铃拿出来,又不想发出动静让人围观,此时见满室寂静,便上前几步轻声道:“王爷,此事或许另有隐情。”
靖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说:“你和席容出去,席容,准备绳索。”
这下再没有人能帮自己求情了。
傅从雪全身微微发颤,磕头道:“奴才并未勾连外人。”
出乎意料地,靖王似乎知道他会这样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奴才交予太尉的账册,并未誊录王府相关的记录,太尉手中,只是一本无头无尾的账本。王爷若不信,尽可派悬宸司细查。”
傅从雪原本咬死了不想说,但到了这一刻,才发现靖王半点也容不下自己这般行径,再不自救,便是走投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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