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阅历浅薄,如何斗得过朝堂上那些老狐狸,纵是宁轩,他也是只成了精的小狐狸,和这些人打交道,你放一万个小心都不为过。”
傅从雪擦了眼泪,靖王教训一番,又将真相告知,他顿时又觉得是自己不对多一些,愧疚地说:“奴才知错了。”
“受刑时好好想想,究竟为什么挨打,下去吧。”
傅从雪不想被靖王以外的人打屁股,跪行了两步到靖王脚下,求道:“奴才每日的责罚,能否请主子亲自动手。”
靖王挑眉:“陆霖可是出了名的手软心慈,你确定让本王来用刑?”
傅从雪哪里还不明白靖王的回护疼惜,只是宁愿被主子打,就算肿着屁股,那也是主子赏的,他点点头。
“奴才不该不分青红皂白怀疑您,请主子罚我。”
靖王点头:“去取刑具。”
傅从雪起身到了暖阁里间,原本只是来取刑具,走近了才发现,一人跪在床边,屁股被抽成了斑驳的红色,头靠在椅子上,手臂枕着脑袋睡着了。
那人正是宁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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