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轩见傅从雪进来,揉揉了眼睛,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傅从雪突然懵了,宁轩是什么时候进的暖阁,今日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来不及细想,取了另一根竹板子便出去了。

        傅从雪褪了衣裤,柔顺地跪趴在地上,只见他双手撑地,双腿微分,塌了腰撅高屁股,靖王对着屁股抽了三十下,穴内的缅铃随着抽打叮铃作响,白嫩的屁股被红色的印子覆盖住,臀上被打得火热。

        “谢主子管教。”

        “过来,替你上药。”

        傅从雪于是趴到他的膝上,脸红道:“谢王爷。”

        靖王看着这个泛红的屁股,取了药替他将肿块揉开,这屁股以后每日都要挨打,明日还得再轻一些才行,好在王府的药都是秘制的伤药,再重的伤用下去,转两日便能见好。

        傅从雪被弄得疼了,眼里便带了泪,却没有敢出声。

        靖王上完药,轻轻捏了他的下巴,调侃着说:“堂堂刑部尚书,面皮儿这样薄,还这么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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