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轩点了点头:“那是自然。”他思索片刻,忽然想起一事,又问道:“陈相既然如此开诚布公,宁轩可否请教,为何要将这本账册递给傅从雪。”
陈相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高连一死,刑部无人。这账册,原本便不是为傅从雪准备的。”
宁轩醍醐灌顶。
既然不是为傅从雪准备的,刑部无人,那还有谁?自然是督办此案的崔良。
陈相原本便是想利用这账册,污蔑靖王贪赃枉法、残害忠良,将崔良骗至自己麾下。只是阴差阳错,被傅从雪发现了账册。
宁轩了然,笑着说:“陛下年方十四,就算要亲政,您又何必如此着急。”
陈相咳嗽两声。
宁轩看他面色,印堂发黑,眼下泛青:“相爷身体不好?”
陈相摆摆手:“无事。”又接着说:“世子是聪明人,赶尽杀绝,对谁都没有好处。”
宁轩笑着说:“相爷好意,宁轩心领了,但宁轩恐怕,此时时机尚未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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