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话里话外,都在关心宁轩。
“是,应该是受了点轻伤。”
靖王摸了摸宁轩的脉搏,确实不稳,忙将人抱起,准备回王府医治。
随口吩咐道:“你,跪到王府中庭去。”
靖王抱着宁轩走了。
陆霖心里的难受更加浓烈,几年前心口的伤痕涌出血泪,浸染了陆霖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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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是夜半,一入冬,外头是钻心刺骨的严寒。
陆霖身上沾了酒,一吹便更冷了,好在还有内力护体,不至于冻得受不了。
从前是怎么样的呢。
从前自己年纪小,不懂事,因为嫉妒府上一位姓叶的公子受宠,争执间不知轻重地泼了他一身茶水,自己也被对方掴了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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