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来时,那公子瑟瑟发抖地抽泣着告状,自己默不作声地跪在一旁。
主子没有理会他,而是来看自己脸颊的伤。
“怎么处置。”靖王问席容。
席容知道了前因后果,谏言道:“陆公子犯了妒忌,应杖臀五十,抽穴二十,三月不得侍寝,以作惩戒。”
“嗯,这一个呢?”问的是打了人的叶公子。
“叶公子在后院里动手,应责臀二十,抽穴十。”
“这一个,你带去内戒院惩戒,让其余公子都过来观刑。”说得是那位姓叶的公子。
“陆霖,自己去拿刑具,跟我去暖阁。”
陆霖于是乖乖地拿了刑具,到暖阁里请罚。
主子那日罚他是没有留手,但自己有错在先,挨了便挨了,事后主子亲自上了药,也没说不让侍寝,与那无辜被泼的叶公子待遇真是天壤之别,偏心偏到骨子里了。
陆霖回想当年,只觉流光弹指过,主子或许看重自己一时,却也终究不是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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