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七年之痒,他在靖王身边已经十四年。
十四年,自己喜欢的玩具,早已丢弃不见了,那身为主人玩具的自己,又能在主人心里停留多久。
久违的惶恐卷土重来,自己是不是也到了被主子厌弃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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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霖这一跪,便是一夜。
第二日,王府陆陆续续有人来拜见,便都见到陆霖身姿笔挺地跪在中庭,来往的奴仆们,当着面不敢议论,背后都直道稀奇。
昨夜小厮来禀,告发陆公子和宁公子私通,着实吓坏了不少人。
靖王脸色铁青,不发一言。据当时伺候的下人讲,那气氛,连喘气都不敢了。
靖王带着人寻到了别院,将受了伤的宁公子抱回来,又让陆霖跪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下人们便纷纷猜测,若真有私通的事,两个人自然一个也逃不了,如今这个样子,只怕是陆公子将宁公子拐带了去,欲行不轨。
第二天一早,席容才带了口谕来,让他去内戒院等着。
陆霖问道:“宁轩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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