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更漏声传来,陆霖没有等来靖王。

        日暮时分,席容愁容满面地过来传话,躬身道:“昨夜之事已经查清,罪魁祸首乃是数月前被公子处置的钱总管,不知公子可还记得。”

        陆霖回忆了一下才记起那位钱总管,钱谦,王府的一个小总管,因他的儿子在暖阁伺候时得罪了宁轩,被暖阁的杨总管罚了一顿,后来他又去找宁轩的麻烦,这才被自己调走。

        原来是他。

        陆霖当时只吩咐了将人调走,没有过问他的去向,没想到他恰好被分去了别院,更没想到,他有这个胆子,竟然利用那院子里的机关算计自己和宁轩。

        陆霖这才有些后悔,早知那人心思歹毒,就不该轻易放过。

        席容见他沉思,又开口道:“公子,王爷吩咐,因您处事不周,罚您禁足一月,以儆效尤。”

        陆霖有一瞬间的失神。

        禁足不算什么特别严厉的惩罚,只是一个月不能侍寝罢了。

        “王爷还吩咐,自今日起,王府内务,不必您过问了。”

        陆霖霎时面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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