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有错,不该避人耳目约宁轩喝什么酒,不该明知王爷有了新欢还不谨言慎行。
犯了错,就得受责罚,这是自己从到王府第一日就习得的规矩,也是靖王从收他为奴第一日便教过的规矩。
棕色的眼眸更沉了些,他屈膝,跪在了席容面前。
“公子这是做什么。”
“陆霖犯了错,纵然王爷不以家法处置,也请席总管用刑。”
席容张了张嘴,他正心烦意乱着,靖王撤下陆霖的管家之权,前头又让宁轩处置了与钱谦相关的一干人等,这明日一睁眼,是个什么光景?
他叹了口气,道:“公子这又是何苦。”
“劳烦总管,依府上的规矩,传家法责罚。”
席容心道,这是想用苦肉计让王爷心软?也罢,便成全他,松口道:“既然如此,公子便与前院的奴才一样,受了荆条杖臀的家法吧。”又吩咐道:“文鸳,去禀告王爷,陆公子自请责罚,杖臀五十。”
席容身为内戒院的首座,自然有权对私奴用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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