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容躬身告退。
傅从雪蒙眼的黑布被扯下,人被靖王从刑凳上抱下来,傅从雪这才看清,这院子里根本没有人。
靖王抱着他转进祠堂隔壁的一间小屋内,将他安置在软塌上,便见傅从雪红着眼睛。
“这是怎么了?”
傅从雪自从进了祠堂,心境便大起大落,一时羞愤于自己被下人指奸,一时又畏惧于席容口中数不清的藤条数目,没想到最后没有一样真的落在自己身上,院子里没有旁的人,玩弄自己后穴的自然是靖王,让人胆寒的刑礼,靖王也这样轻轻揭过,他心里既感激,又有几分委屈。
“主子说不来的。”
靖王笑了笑:“本来不打算来的,怕他们不知轻重把你打坏了,就来了。”
傅从雪这会儿聪明起来,靖王绝不是临时起意,可能就是想看自己害羞害怕的样子,故意吓自己,他下了软榻,跪在地上,面色通红,真心实意地唤了句:“主人。”
是严厉管教自己的主人,也是会悉心照料自己的主人,是不能违抗的主人,也是会为自己前途打算的主人,是让自己疼得痛彻心扉的主人,也是会顾惜自己体弱的主人。
傅从雪仿佛是到这一刻,才知道什么是私奴。
靖王没来得及说什么,授印的刺青师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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