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行过礼,靖王将傅从雪唤到身边来,撩起他的袍子,将雪白的大腿根露出来,道:“梅花的样式你见过了,刺在腿根上吧。”

        那师傅微微一愣,他刺青多年,也曾为多位私奴授过印礼,印礼外圈是赵家的徽记,里头的样式便看主人的喜好了,雪岭寒梅,也不是什么稀罕的样式,只是纹在大腿根上,是刺青时最疼的地方之一。

        靖王抱着傅从雪,递了条帕子给他,道:“要是疼,就咬着。”

        傅从雪点了点头,将头埋在靖王怀中。

        刺青开始,师傅取出刺青的针,小心翼翼地扎进大腿根上,那处皮肤娇嫩,刚一入针,傅从雪便感觉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身下传来。

        “唔……”

        靖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刚刚责臀时没怎么用力,也是怕挨过打的皮肤更受不住这份疼,刺青的师傅才落下一笔,傅从雪便满头大汗,疼得牙颤。

        几乎与酷刑无异。

        靖王亲吻着他的额发,轻轻诱哄:“别怕,很快便好了。”

        傅从雪疼得几乎晕死过去,每一针落在肌肤上,都如万蚁噬心的痛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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