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奴才知道您心里难过,但您若是不保重自己,等解了禁足,又如何伺候王爷呢。”
陆霖的眉眼动了动,心灰意冷道:“文鸳,你见过大漠里的一种鸟儿么,如果一只死了,另一只就壮烈殉情,绝不独活。”
文鸳握紧他的手:“公子……王爷待公子十数年的情意,不会说没就没了,公子……求您想开些,不要糟蹋自己了。”
文鸳明白陆霖的苦涩,被禁足的病人,总是喜欢胡思乱想的,禁足之所以会是一种刑罚,就是因为被困在一方天地中的压抑与难受,是足以将人逼疯的。
但禁足也罢,失宠也罢,这都是一时的,陆霖这样的人,不该埋没在后宅之中。
陆霖看他眼含热泪,勉强笑了笑:“也许吧。”
“公子,要不您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
陆霖摇了摇头,他确实心里难受,但是身体好像干涸了一般,哭不出来,他突然感觉一阵茫然,究竟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自己和王爷,又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难道真是时光易老,覆水难收?
陆霖勉强振作,就着清粥吃了几口,文鸳见他开始吃东西,心放下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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