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诸事繁杂,即使傅从雪能力出众,刚接手时也是应接不暇。
傅从雪熬了几个大夜,不得不感慨陆霖这差事实在辛苦。
除了内务,还有人情,宁轩处置完拍拍屁股走了,自己面对着一团乱麻的人事,实在无从下手。常言道知人善任,王府上上下下几百人,总管也有数十个,要说物尽其用,实在艰难。加上各人有各人的山头,傅从雪想做点什么都被陈总管提点牵制,左右都不能怠慢,傅从雪不免感觉有些心力交瘁。
今日是十五,素月分辉,窈窕夜色。
陈总管带了两个小厮,捧着玉牌与刑具过来,躬身禀道:“傅公子,这是府内公子的侍寝册录,请您过目。”
傅从雪接过,面露不解。
陈总管解释道:“公子想必记得,府上原本有月赏的规矩,本月未侍寝的公子,都需到内戒院领受责罚。”
傅从雪翻看,靖王召幸本就不多,一月里也只有半个月的时候会召人去暖阁伺候。除了蘅芜院、絮汀院和沅芷院,连沈宴之这个月都没有伺候过王爷,再往前,自己没入府之前,陆霖和宁轩平分秋色,沈宴之伺候地也并不勤。
“我记得家规里是有这条,可从前不是都免了吗?”傅从雪问。
陈总管躬身道:“不错,从前陆公子当家时,体恤诸位公子便免了这项责罚,但如今,公子新掌中馈,若还是一样规矩,只怕让人看轻。”
傅从雪问:“私奴都是王爷的枕边人,如何定罚,不用请王爷定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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