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点头道:“那是自然。”

        舒王知道靖王不太喜欢在外人面前对私奴用刑,于是识趣地告退,靖王没再挽留,让人扶了凄凄惨惨的傅从松,一并退了下去。

        傅从雪心中大石落下:“谢王爷。”

        他心存侥幸,靖王和颜悦色,礼贤下士,更是难得的明君,若靖王看中了自己的才华而放了傅从松,也不是不可能。

        “傅大人,本王倒是很好奇,你要如何服侍男人。”靖王一开口,便将傅从雪的幻想打破。

        他话说得容易,自己于情爱一事上一窍不通,根本不知道如何讨男人的欢心,只能支支吾吾地说:“奴才……奴才……”

        靖王心情很好地坐着喝茶,也不催促。

        傅从雪深吸一口气,闭了眼俯身叩拜,答道:“奴才……请王爷赏玩。”

        靖王嘴角噙着笑意,吩咐道:“杨立,再拿一条春凳来,内戒院那柄紫檀木的戒尺也取来。”杨总管低头应是,赶紧叫人去取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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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腿的下人很快就回来了,靖王接过戒尺,点了点春凳,笑着说:“傅大人,过来趴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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