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从雪如今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处境,他从未想过,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宽衣解带。褪衣受刑,这是多大的耻辱,傅从松受不了的屈辱,自己又能承受几何。只是箭在弦上,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他颤抖着伸手,准备脱下自己的外袍。

        “不必了。”

        傅从雪心里微微一颤,以为逃过一劫。

        “脱下面就可以了。”

        傅从雪的耳根浮上红晕,却在秋日里惊出一身冷汗。

        他缓慢地解开自己的亵裤,白色的亵裤滑落到膝弯,内藏其中的风月在红色的官袍下若隐若现,冰冷的凉意从下身传来,被人围观着褪衣受刑的羞耻让傅从雪羞到了极点。

        靖王抬眼看着,并未出声督促,好一会儿,才使了个眼色,让陆霖带着一众下人退出了小院。

        如今院子里,只有站着的靖王,和跪在地上的傅从雪。

        “本王对私奴,向来是宽纵的,你不喜欢被人看着,自然不为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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