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第一下落下,雪臀肿起一道红色的棱子。傅从雪从未挨过这样的刑罚,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啪——啪——”
靖王没有给傅从雪缓和的时间,戒尺挥舞着连着打了好几下,冰冷的戒尺吻上白嫩的皮肉,弹起一阵肉浪,冷白色的屁股也慢慢转为淡粉色,如同春日里无声盛放的粉色桃花。
傅从雪绷紧了身子,火辣的痛意从身后传来,逼出了满头细汗。
靖王停了停,拿戒尺轻轻拍了拍他的大腿:“傅大人,放松点。”
傅从雪第一次受刑,不知道崩得越紧越疼,趁着靖王稍顿的功夫,喘息之间慢慢放松了身子。
靖王挑的这柄戒尺,一面光滑平坦,另一面镌刻着五瓣型的梅花,刚刚那几下都是用平坦的那面均匀地打在了后臀上,他见颜色也上得差不多了,便换了另一面,对着臀尖儿抽下。
“啪——”
“唔——”傅从雪心气儿颇高,再疼也咬着牙忍耐,不想发出呼痛的声音,平白让人笑话了去。
但这一下靖王用足了力道,且打在已经受了刑的地方,那疼痛从屁股发散到全身,令人胆颤,一下就逼出了他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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