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却并未有半分怜惜,下一尺又打在相同的地方,连续好几下,疼痛如排山倒海一般袭来,傅从雪将痛呼咽进喉咙,眼泪像开闸的洪水般抑制不住地夺眶而出,屁股上渐渐现出深红色的梅花形状,美艳动人。

        二十下打完,傅从雪满头大汗,下半身似乎已经麻木,心神也不知从哪个地狱归来,渐渐才感觉到周围的事物。那挺翘的雪臀如今已经是青紫的颜色,看起来惨不忍睹,状元郎眼中挂着泪水,眼角的冷峻都成了脆弱,被他一把拭去。

        “雪岭寒梅,果然赏心悦目。”傅从雪肌肤胜雪,再添上深红色的梅花,凌寒而放,可不是一副上好的景色。

        靖王评价了一句,收了戒尺。

        “起来谢恩。”

        傅从雪如蒙大赦,他屁股疼得厉害,只能挪动着从春凳上下来,跪向靖王:“奴才谢王爷。”

        前头傅从松挨打时,杨总管知道两位王爷赏玩的心思,打人时留了力道,傅从松挨打时又挣扎得厉害,半分美感也无,被人从春凳上扶下来时,已是一滩烂泥,若不是被堵了嘴,还不知闹出什么笑话。相比之下,靖王用刑时手上的力道重得多,傅从雪却始终举止得体、典则俊雅,并未在靖王面前有半分失礼之处。

        靖王越看越喜欢,没想到今日还有此意外收获。

        “过来。”

        傅从雪闻言,忍着疼痛膝行了两步,被靖王一把拉起,搂进怀里。靖王两腿微分,让傅从雪的屁股落在两腿之间,不至于被磨到伤处,他的下身还没穿好亵裤,下面空荡荡一片,这个从未有过的姿势,令他倍感羞耻,只能低着头抿着嘴不看靖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